这句话无论是库休拉还是狂翼都曾说过，但即便是无比清楚与相信这句话的情况下，也难免会有抑制不住的恐惧，人似乎往往在玉望面前会一败涂地，连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要去停手，但每一个停下，换回的只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哀嚎。他的手腕开始变得发红，如同岩浆一般。

冰澜停止了轻语，收回手臂，柔声说“放松一下，还有任务没完成了。”

这是毁灭的玉望！

在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地室里，他清晰的记得，枪贯穿托雷尔膛时的觉。

“其实啊，也许这说明一个理，”冰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原地，因为他一直从刚才就站在那里像是一块木发呆，一动不动。

就像是你被放中，即便你使劲全力咬牙齿，避免让你的，但当你稍稍一放松，无数的就会通过各途径，你的，吞噬掉你。

凌羽再一次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确定手里并没有任何东西，他才真正松了一气，然后赶忙跟了上去，二人贴在人群，在外围前着，不过走的很慢。

耳朵里断断续续传鸣刺声，像是尖锐的声，又像是幽灵在哀嚎，那么的刺耳，他使劲抱自己的脑袋，开始颤抖。

“这是安神曲，”她也不回的补充。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再次汇了人群之中。

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丢到这些事情，毕竟他们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是这样吗？”凌羽喃喃自语。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几乎快要忘掉的人，或者说他不愿意想起的人，托雷尔，莉儿的养父，那个被曜石迷失心智的男人。

凌羽忽然觉得前的世界变得发红，像是铺上了一层彩纱，每个人都想是在轻歌曼舞，扭动着绰约的姿。

凌羽抬起了，她继续说着：

“可能你内心就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羽觉得脑袋一瞬间被狠狠击打了一下，他望着冰澜，那双淡墨的瞳孔里并没有看透一切的光芒，有的只是像是风般的柔和。

“神并不能控制你的心智，他只能影响你，说到底还是你太脆弱了，对吧？”冰澜忽地回过了脚步，朝凌羽淡淡一笑。

瞳孔里愈发像是在滴血一般，他猛的伸了自己的手，看着空无一的手掌，却狠狠地握住，如同要使劲全力气去掐死一个生命。

可他却不敢去回忆那个觉。

芽月的天气总是这样，寒意未退，却又充满希望的光芒。

凌羽依旧有些颤抖的起，心中似乎安静了下来，像是波澜不惊的面。不止他，所有的人群一下静了下来，人们纷纷朝这里看来，脚步却依旧不停。

遗症吗？”冰澜低声问。

忽然，一排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他那握的手掌开始缓缓展开，他抬起，面前的人影正在缓慢聚合，而那刺耳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富有节奏，直到最后那个影再一次映帘，与之一起的还有空灵悠长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