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中如何产生力量？萧晨清楚地记得卷轴的和火，确实是从不可知来，难不成力就是某存在于空间中的游离能量？

“等一下，等一下。”突然从林中传来西班牙语的叫喊声，把萧晨的遐思驱散了开。车队的众人一下就张了起来，车夫们停下了车，战士们端起了枪，萧晨也坐起来，把手在了短剑上。

车队后方的一个林间岔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会工夫就跑来两个男人，这两个人打扮得很与众不同。跑在前面的那人三十，有一褐的短发，还留着小胡，乍一英俊的，但是一切都被他的打扮破坏了，他的上衣和长却像是用五颜六的布拼成的，鲜艳的像只鹦鹉，上还带着一着羽的大沿帽，腰间则别着一把笛和一柄短剑。这人跑起来脚有些打摆，怎么看都显得稽。

文为什么会是汉字？书写法阵的时候又为何要用小篆字？据说文带着神对异教徒和伪信者的诅咒，只有意志最定的信仰者才有资格使用。那我为什么能够使用法呢？而自古就存在的神又为何会书写中国古代的文字，并选择它承载力量？

陈汉生唱了首很老的老歌《血染的风采》，罗玲也大大方方唱了一首《最初的梦想》。连听不懂歌词的西罗和几个车夫都大声叫好起来。

歌声在耳边回，萧晨慢慢醒来，原来是李天锐他们几个战士和商务组的两个男生在拉歌。天已经快接近黄昏，他们正在穿过一片小树林。萧晨静静地听大家唱歌，男生和战士们都唱过后，他们就撺掇陈汉生和罗玲唱。

石浩想开说话，但是一火辣辣的似乎在他的手和上游走，让他疼得几乎无法思考。

他只能用余光看到，蔡龙和剩下的几个战士，也冲了上去，但是也毫无悬念地被打倒在地。又过来一会儿，隐约间他又听到了季益君的声音：“好了，今天的武术就到这儿吧。看样，这下午你们都不用训练了，就好好休息吧。”

他后面跟着的一个二十多岁的蓝发年轻人，可能是血脉不纯的关系，他的耳朵有些尖，睛的外角则有些往上斜。他个比前面的男人了半个，穿的衣服要朴素很多，一手握着一架有些破旧的小竖琴，另一手抓着一扛在肩上的杆，杆的另一则挂着一个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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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乡间路上缓缓前着，萧晨躺在车上，仰看着碧蓝的天空，天纯净地如同上了釉的青瓷一般。在萧晨的记忆里，他只在那个世界的新疆见过如此无遮无蔽的景。

“法，是与神同在的超凡之力。”

这一望不到边的天空中也蕴着法的力量吗？

越来越多的问题困扰着萧晨。他琢磨着，琢磨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萧晨发现从歌里多多少少能看一个人，歌不像语言有那么多掩饰，反而更加真实。老陈在八十年代末边境战时上过战场，那首用鲜血谱写的曲，真真切切地是他的歌。罗玲果真有颗不安分的心，只不过不知她“最初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在这里还能不能实现？

“啊。原来是一位丽的法师大人，加尔多向您致敬。”他吧帽摘下，弯腰行了个礼“能让加尔多为您献上一曲，然后同行一段路吗？”

什么叫与神同在？法是真实存在的，但是神却只有古老的传说。莫雷说唯一的真神是自然之神，然而他自远古就开始沉睡，再也未曾显圣和降临。只有自然神殿偶尔传达神谕。这样的神和法会有什么关系呢？

“法术是神力沟通虚无的产。”

“噢，刚刚是谁在唱歌，这歌声真是太了不起了。加尔多和莱托纳努力穿过森林，来到这里，就是要为她喝彩的。”当先的男人一边跑着，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跑到车队跟前，他转着脑袋对车队的人们看了又看，最终发现车队里只有一个女，还穿着法师的袍。

萧晨琢磨着莫雷告诉他的关于法的答案，但是越想就想越多问题。

神力无法见知，而为什么我却能够在冥想中看到如此真实而宏大的世界？《识海影卷》中提到的梦之塔到底是什么？

“神之力，又称神识或神念，无法形容，无法琢磨，无法见知，只能通过冥想悟。”

“文是神书写法至理的文字。”

“法的门被称为“神识初成”也被称作凝神成功，就是将无序的潜能，梳理成可控的神力。”

手脚上传来，疼得他“啊”地一声喊了来，人也无法站住，一下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