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干戈寥落梦中星

师徒两人就坐在早餐店里边吃边聊。老板和其他的客人对他们谈论的话题显然有点好奇，不过也仅止于回眸一望的程度。

“空间的连续xing就是指wuti可以在消耗的时间的前提下从一chu1移到另一chu1。相对来说，空间的剥离xing就是指wuti绝不可能在不消耗时间的前提下从一chu1移到另一chu1，也就是说，任两个限定为‘同时’的座标，只要在它们之间有距离，它们都是不连通的。”乔bang说。

“那，是说瞬间移动是zhong‘不自然’的情形…那又有什么问题？”杨颠峰问dao。

“不是，严格的说起来，并没有真正的瞬间移动。”乔bang说：“此际所说空间的剥离xing，就是指没有任何力量能打破这层‘同时空间’之间的区隔。你必须有一个观念，无论任何手段达成的瞬间移动，都包han了时间移动在内。你瞬间移动到十光年外的地区，和你先回到十年以前、再用光速往目的地前进，以便能够在‘现在’及时到达那个地区，虽然用的手段不同，结果却一样。”

杨颠峰皱着眉tou说：“什…什么？会有什么一样的结果？”

“结果就是你瞬间移动到十光年以外，和你先移动到十年前，再以光速往目的地前进时一样，等于是下了一个赌注：你必须赌这十年间母星的历史发展和你所经历的那十年大同小异。如果这十年并非如此，而有着大差异，你就再也无法回去接续到自己真正经历过的那段历史了──或该说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chu回去的方法。”乔bang严肃的说：“这实在是极为严重的事。事实上，进行瞬间移动试验的智慧生wu不一定先发觉到了这一点。如果在这zhong无知的情形下进行瞬间移动实验，时时有发生悲剧的情形。”

“这，这要怎么办？”杨颠峰目瞪口呆地说。

乔bang欣然笑dao：“所以现在所谓的‘长程’瞬间移动，虽然最终可以移动数百光年以上，却得由约为一次一亿公里的短程瞬间移动以超短间距串连而成。每次跃chu都要尽可能短时间地进行‘事象素子变异率测定’，如果测量值超chu警戒范围，连续瞬间移动就必须停止，等待变异率降低。”

“那个‘事象素子变异率测定’是什么东西？”杨颠峰问dao。

乔bang摇摇tou说：“科学家才能解释清楚吧！我也只知dao这是一zhong测定空间变异率的方法。这又牵涉到另一个观念，也就是‘空间稳定态’和‘期望值’的观念──在一个空间中，如果自然luan数的结果一直接近期望值，那就是个稳定的空间，如果和期望值偏离，则是不稳定的空间，问题是期望值本来就是测定的结果，所以除非自然luan数的结果一直有很大的变动，不然期望值也是会改变的，如果某个自然luan数的期望值从一个变动到另一个，其实是空间从一个稳定态转变到另一个稳定态的表征。事象素子的测定就是为了知dao自然luan数的期望值是否有变动倾向。”

杨颠峰听得呆了，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茫然说dao：“这么说起来…宇宙间的‘同时’，其实是用事象素子测定所界定的？”

“是的。”

“呃！这么说的话，凡是瞬间移动都有偏离自己世界的危险xing存在，只不过这zhong危险xing在短距离瞬间移动时会变得很小？”杨颠峰问dao：“那是不是有个安全值，例如说不要移动多远以上之类的。”

“不是。”乔bang掏着早餐钱站起shen来。两人结完帐离开早餐店，漫步在街dao上。乔bang略犹豫了一下，不过担心周围的寻常人等把乌德萨的事xie漏实在有点多心，所以他继续说dao：“乌德萨能进行的瞬间移动有两zhong，以gan官，主要是视觉来zuo目的地标定；或是以记忆来zuo目的地标定。我必须告诉你前者是很危险的，gan官容易被欺骗，而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对一个虚相进行瞬间移动的下场；你必须训练自己尽量使用记忆对目的地zuo标定。但是，不知dao因为什么理由，乌得萨没办法用记忆对太远的目的地zuo标定。当然这里的‘远近’是不定的值，和乌德萨天赋差异有关，平均约在一百公里左右。另外，有人经过严密的检验，无论乌德萨利用记忆标定方式进行瞬间移动多少次，都绝不会造成事象粒子变异率超过警戒范围，原因也还不清楚。”

“啊！我早上去救那孩子的时候，就是用gan官进行标定？”杨颠峰问dao。

乔bang点点tou，dao：“是，而尤其像你这zhong天赋特高者又异常危险。你可能不知dao自己的天赋高到什么程度，我经过常久的练习，然而，从动念到瞬间移动发生，最快的纪录也要hua掉三十五秒。”

“可是我在其他方面就不见得优秀，对吧！”杨颠峰笑了起来，dao：“乔bang师傅拿手的又是什么呢？快点传授徒儿几招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