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效叹一声，指了指那边的位置，：“坐下来说吧！”

向德从容笑：“不会，大王难忘记了，此计是您不住相，才来的，若是您不问，吴晶还不会回复呢！再说，此计不需咱们动大量兵，只需随意派几个说客而已，即使事败，也毫无损失，咱们又何妨一搏？”

向德连忙作激涕零状：“大王说哪里话，只是德一时糊涂，为那卖主求荣的小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好话而已，大王教训，字字珠玑，宛如金玉，得受教了！”

李效有些迟疑地说：“孤也有此想法，只是如今吴晶已经投敌，此计到底是不是他另外一谋诡计呢？”

“尚仁啊，孤方才怒气过甚，说了一过重的话，你莫要往心里去。孤只是一时激愤罢了！”

向德笑：“大王难忘记了吴晶留下的那个绝妙之策了吗？如何不继续图索骥呢？”

“不错！”李效被向德这么一说，振奋起来，一拍桌案：“逆行舟，不则退，赵平暂时的退却，对孤来说，岂不正是一个良机？只是，我们应该如何行事呢？”

了下来。李效手下最缺的便是智谋之士了，这个向德虽然在才上比起吴晶来，还差着不少，但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至少在他手下诸多庸碌的文臣之中是翘楚之辈。李效对他，自然只能笼络。

李效了，断然说：“正该如此！”

向德连忙安：“大王莫要多想，那只是吴晶自己目光短浅罢了。他以为赵平匹夫得志，可长久猖狂，但德倒是以为，赵平少年得志，这么多年一帆风顺，是对他有益之，却也更是有害之。他这么多年，少受挫折，早就养成了刚愎自用的行事作风，这格在平日里还关系不大，可到了关键时刻，却足够致命，因为他这样的人经受不住打击。

而如今，赵平就在经受平生第一次大打击，那便是赵麟之死。赵麟对于赵平的重要，是不言而喻的，可以说，没有赵麟的扶持，便没有赵平的今日，也没有太原的今日。大王您看看，并州那些老将，哪一个不是赵麟亲自带来的？如今，赵麟撒手一去，赵平绝难持得住。我们很难猜测他需要多长的时间来恢复心中的创伤。三个月？五个月？甚至三年？赵平还年轻，他可以等，但其他人会给他时间吗？比如大王您？”

“尚仁能理解孤王的难，就是难得了。说实在的，孤王如今实在是太失望了。孤素来最为信任吴晶，对他不可谓不尽心，凡有赏赐，他总是最多的、最好的，凡有谏言，都是先征询他的想法。可没有想到孤这一番信任，换来的却是这般结局。孤伤情哪，真是伤情哪，难多年的君臣之情，多年的共同征战，就比不过那么一荣华富贵的诱惑大吗？难到了太原，他还能拿到比这更多的东西吗？”李效一脸的痛苦，长吁短叹。

向德知此时不宜多客气，只是略略声谢，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