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得意什么！匕首上的毒足以让你下地狱，梓鸢也活不了！”灰鼠挣扎着说，棕熊的话挑开了他心里的面纱。

“杀你，并不一定要用我的枪。”蓝麒把绿凫的手枪抛开，看着黄鹤跪倒在地，不断地涌血，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腰上的伤由于刚才动作过大，又开始大量血。

蓝麒看着黄鹤的尸，神中泛开了不该有的悲悯。

有办法移动，但是神却如锐刺一般扎向梓鸢。

“我们没有遇到他！真的没有！”梓鸢摇着，背上还带着灰鼠的匕首。但是他忽然想起在迷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像人类的悲鸣，可是由于听不真切，边还跟着蓝麒和雪狸两个重伤员，当时只想快些走去，没想到…

“咳咳…”棕熊半跪在地上，毒侵蚀着他的心脉“竟然是为了这原因。那情况下，换作是你，你也不会因为一动静就跑去救人吧。灰鼠，我们是杀手啊，怎么能那样仁慈？你不是怨恨梓鸢没救你哥哥，而是怨恨他救了蓝麒和雪狸，你觉得不平；你怨恨梓鸢的平时测评成绩不如你哥哥，却是考成绩最好的那一个。你一边调者杀手无情，一边又认为梓鸢应该救你哥哥…简直自相矛盾！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蓄意杀了梓鸢报仇，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吗！梓鸢想救谁是他的自由，你哪有说话的资格？背后偷袭、玩些小把戏…难成大！杀了你，脏了我的匕首！”

灰鼠笑得有些狰狞：“想起来了么？等暗影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冰凉的尸。我发誓要为他报仇。你活不了…匕首上有毒。”

***

梓鸢转过看着灰鼠说：“很遗憾，你的毒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说过…杀你，并不一定要用我的枪。”蓝麒闭上睛，开枪了。

…

黄鹤，绿凫，这就是杀手生存的代价。

黄鹤无声地倒下。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不杀你们，死的就是我。换作你们，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的选择。

障碍群中，绿凫的尸已经变得僵。蓝麒从掩后面跃，枪直指黄鹤。黄鹤本能地侧避开。蓝麒开枪了，黄鹤勉躲开，心里明白这是蓝麒的最后一发弹。

“你还不知，有的人…心脏是在右边的。”黄鹤嘴角挂着血丝，却又浮一抹笑意。

“怎么…可能？！”灰鼠忽然瞪大了睛，球像是要夺眶而“我要拉你陪葬！”急气攻心，一血来，没了呼，却还保持着睚眦裂的样。

“蓝麒，你输了！”黄鹤的心里终于稍微安宁了些，不料蓝麒从绿凫的尸旁边站了起来，黄鹤还没有反应过来，蓝麒已经开枪了，这一次，弹正中黄鹤心脏。

黄鹤，我虽然没有伤到你的心脏，可是你终究比我的伤重。如果你没有那么多废话，也许我已经死了。黄鹤，你是不错的队友，绿凫也是，但我们得到今天这样的结果，其实是从走星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不料蓝麒蹲下的时候，黄鹤忽然把枪对准了他的额。

黄鹤终于倒下了，蓝麒走向他，要确认他的死亡。

棕熊说急了，又是一阵猛咳，吐一黑紫的血来。一向寡言少语的他竟然一气说了这么多话，梓鸢的心悬了起来。

“嗯，现在知了。”蓝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却在下一秒夺下那把枪，抵在黄鹤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