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鸢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有些愕然，心里生几许安。

“好不容易来休假，放松一下不行吗？”翼不满地嘟着嘴，这时候的她看起来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

梓鸢看了看翼，把目光投向远方：“我在想，我或许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去第三次元空间。可是这里…毕竟是我生的地方，是我成长的地方，不知离开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鼓起勇气回来。”

“你对纤儿这么温柔，偏偏对她又没那个意思，你要是再次‘失踪’，她肯定会等到天荒地老！这不叫害人叫什么？”翼说的振振有词。

“我知，这叫‘伤心人不留伤心地’…虽然我还是不知你为什么会伤心到这程度。不过哥哥放心，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以后哥哥元帅，我就是军师；哥哥皇帝，我就是丞相！放心，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翼的话虽然听来有些幼稚，但是站在猎猎风中抒发豪情壮志，还真有那么觉。

“不会啊…”翼的脸上居然了敬仰的表情“我觉得你很勇敢…明明知自己里有着两很大力量，其中一还可以毁灭整个世界，明明知自己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还能这样定地说来。再说，恐怕很少有人相信你说的话吧，不过哥哥放心，翼儿永远相信你！”

“我答应过隆纤，要陪她过十七岁生日。我虽然现在还不能履行对教授的承诺…照顾隆纤，但是至少这一次不能言，我想等她过完生日再说。”梓鸢趴在栏杆上看着船尾拖来的纹。

翼抱着梓鸢的胳膊说：“哥哥这样真是害人啊！”“怎么会这么说？”梓鸢不解地看着翼。

梓鸢有些无奈地说：“脑袋里装了太多东西，要我什么都不想还真是有困难。”

是懂你的，所以从来没有恨过你，我是你的孩，永远都是。妈妈，请你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快乐。如果有来生，我为你祈祷幸福。

暮霭沉沉，烟波浩淼。

梓鸢笑了笑：“翼儿，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想元帅，不想皇帝，当然也不了元帅或者皇帝。我只能一个普通人，要知，好一个普通人其实并不容易，但是，可能没这样的机会了…我总是有那么多不由己，我都不知自己能什么。翼儿，是不是觉得哥哥很没息？”

梓鸢沉默了。其实翼讲的他又何尝不知，可是…自己能的也只有这些，对隆纤，他亏欠太多，可是又没办法迫自己对她的心情作回应。心里那个本来就不宽的角落已经被另外的人占据了，他不懂如何替换，也不舍得替换。这能陪着她过完十七岁的生日，然后…一切都结束了。这一次，就算让隆纤的化为乌有，也要斩断这份情，只是当作妹妹，当作责任吧…

***

“哥哥，想什么呢？”翼穿着宽松的衣走到梓鸢边，江上清风掠起她的发，恍惚间已能看到多年后靓丽的影。

风拂过脸颊，有些，有些凉意。

“哎…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第三次元空间找暗血集团的辅席？如果要去的话就必须依靠墨羽了…因为我只能保证自己可以穿越异世通，但是带上你就没办法了。”

落山以后，梓鸢和翼坐在甲板上，看着江岸的夜景。

梓鸢站在游船的甲板上，斜依着栏杆，着江风，看着浑浊的江不息，看着滔滔白狼起伏，心里像是有一团稠的颜被抛透明的中，减减化开，减减散去，以为减减淡了，却在远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稠的颜没有了，但是透明的全被染上了颜，不再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