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纳兰哲用力地。

纳兰哲也不说话，一个劲的吃，这是一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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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哲舒服地打个饱嗝，只觉这是他这辈吃得最饱的一次，直担心要把胃撑坏。

这一讲，足足讲了有五六个小时，太都听得困了，准备下山睡觉。

可是，假如没有痛苦的别离，又怎么会有喜的相聚。

猫叔说完话，慢悠悠地走了，如果用脚步可以形容乐，那猫叔现在的就是了，轻快，悠然，像是漫步在云端。

纳兰哲吃饱喝足，但却一都不困，定一定神，给猫叔讲起了这四年的经历。

猫叔的睛睁得像是要撑破眶，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猫叔带着纳兰哲走上二楼，走了他的小屋。

虽然为九楼居的大老板，但猫叔的小屋却简洁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样多余的摆设，一张方桌，两张椅，一台储柜，一张床，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没有一些字画之类的寻常装饰。

这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好酒，只是爷俩都喝而已，而且这酒全天下只有云间的百年老店长生源的最为正宗。

“就是这位客人。”小二领着一个瘦的老走了过来，正是猫叔。

“我不仅要长生源的黄酒，而且要猫叔最拿手的脆雪鸭，一定得是猫叔亲手下厨，不能让别的师傅喔，我吃得来。”纳兰哲一脸笑意地说。

除了在云间，别的地方是买不到的。

“等着，我去给你拿好吃的。”

“不会的，不会的，是你！”猫叔像中了邪一样摇着，睛瞬间了，一闪一闪亮晶晶。

“你瘦了。”猫叔慢悠悠地说。

猫叔随说一句，又给纳兰哲倒了一杯长生源的黄酒。

猫叔闭上睛，久久说不话来，隔了半天，才对纳兰哲招招手，说：“跟我来。”

有时候离别的时候话多，相聚了反而话少。

“你们还好么，在云间等着，我这就来了！”

猫叔哽咽地说，没有问纳兰哲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而是简单地问一句“饿了么？”

听了纳兰哲的话，猫叔仍然一脸疑惑，直到看到他的笑容，瞬间石化！

人世间最痛苦的是什么，也许是别离。

“叶又长了一些。”

有了奖金的鼓励，小二的脚也利索起来，像是能蹦到月亮上去，带着猫叔过来后，看到猫叔摆摆手，识趣地退了下去。

…

…

“正常，你也到该得老年健忘症的时候了。”纳兰哲用大拇指摸摸嘴，右嘴角撇起来，一个调侃的笑容。

“你说要长生源的黄酒？”本来猫叔睡的正香，被人吵醒后，火冒三丈，立要扣小二一个月的奖金，可听了小二说的话后，睡意顿时全醒了，一脸惊喜状，迅速穿好衣服冲去，并且甩下了一句让垂丧气的小二神抖擞的天簌之音：你这个月奖金双倍。

看到小屋依然如此简洁，纳兰哲生一恍惚，因为多年前在云盟时，猫叔的小屋就是这个样，仿佛时间从来没走，一回，就又能看见叶、熊少还有梨丫。

“哈哈！”纳兰哲禁不住笑了来“是啊，快要比叶还要瘦了。”

“猫爷爷，小哲回来了。”纳兰哲下泪。

猫叔却一脸疑惑，认真打量纳兰哲几下，只觉前人极为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皱眉说：“小老不记得在哪见过你。”

一只枯黄燥的手抚上了纳兰哲的面颊，纳兰哲任由猫叔看着，也不知说什么。

…

猫叔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纳兰哲吃东西。

张桌上吃饭，那时候，边还有梨丫，还有熊少。而现在，只剩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