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征沉默了。

“唐瑛…”

“先生，可好？”

都不好说些什么。

“嗯，臣也是这样想的，多谢郡主提。”

“什么？”

魏征心虚地避开了唐瑛关切的目光，嘴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是说不一般。

“先生，我想喝酒了，能陪我吗？”

酒馆一如从前，酒也是一样的味，变化的只是人心。

“臣用过午饭就要城，恐怕不能陪郡主尽兴了。”

沉默了一会儿，唐瑛笑了：“太果然很了解你。先生不要有顾虑才是，尽放手去。”

魏征苦笑一下：“去河北山东看看，太…让臣去安抚一下。”

弱弱的呼声让唐瑛停下了脚步，抬望去，魏征站在对街看着她，似想过来，又有些畏缩的收回了抬起的脚。唐瑛叹气，笑了笑，走了过去。

魏征中闪过泪，回向前领路。唐瑛也不多言，跟在他后，走向他们第一次喝酒的小酒馆。

“转就过去了五年。”慢慢地品尝了一盅酒后，唐瑛才把玩着酒盅，笑：“这里一都没变，却是是人非了。”

今日，唐瑛一早，去看了看李盖，日快到晌午了，她方告辞来，想赶在李渊用午饭前回太极殿去。转过一个弯，就到了心铺，唐瑛决定去给李渊买他喜的心，偶尔走走，也得带东西回去才是。

唐瑛默然。她没想到，魏征耿耿于怀的居然是这件事。而说起来，这件事真与魏征无关，从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地想帮李世民成为无瑕帝王，这才造成了自己下的困境，还害的魏征为此而自责，真是…

“在。”

唐瑛故作诧异：“先生此话何来？”

魏征一喝了酒，鼓起勇气般：“唐瑛，是我对不住你。”

“当初，是我私心作祟在太面前力荐了你，为了让你为太所用，即便知了你的女儿秘密，我还是顺从了太的意思，一力用心让你到东事。到如今，你因此而陷两难境，都是我的错。”

唐瑛听着魏征一一个臣，这心里就是一苦：“先生，咱们从瓦岗开始的情义是不是不该存续下去？为什么，是我错了什么，还是先生在顾虑什么？”

唐瑛哦了一声，关切：“走的远吗？你可能承受？”

唐瑛叹气，摇摇：“先生，还记得我随秦王来到长安，你遇上我的那天吗？不知那个酒馆还在不在？”

魏征愣了愣，低下，想了想，：“好。只是…”

唐瑛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想到，魏征会不会听到了什么，认为自己会责怪他放下了李建成，所以才这么忐忑地面对她。苦笑一声，唐瑛想和魏征谈谈，至少，她不想和魏征也生分了，多年的情分，就这样断了，实在是让她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