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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吧?”
“是的!”
“白慕竹!此地没有外人,你还是与邰姑娘重修旧好吧!”
“大人,在下真的是蒙冤呀!”
邰金美骂道:“好!白慕竹,你别怪我无情,小娟!”
立听院中传来:“小婢在!”
“你进来指证吧!”
“是!”立见一名婢女怯生生的入厅行礼道:“参见大人!”
“你就是小娟?”
“是的!”
“你要指证什么?”
“小婢要指证白慕竹逼小婢害死公子!”
“从实道来!”
“前年十一月二十日,白慕竹与公子在听风轩饮酒,公子喝得酩酊大醉,白慕竹便扶公子回房。”
“公子一回房,立即呕吐,小婢正在清理秽物,白慕竹便制住小婢,并且剥去小婢及公子的衣衫。”
“白慕竹在公子身上按了数下之后,公子便与小婢…‘那个’,没多久,白慕竹突然在公子的腰脊处按了一下,公子就…就…”
说着,她立即低泣着。
“事发之后,你为何不道出内幕?”
“白慕竹威胁小婢不得泄密。”
“你此番为何道出内幕?”
“白慕竹贪财贪色,做得太绝了!何况,小婢在这段期间备受煎熬及良心的谴责,小婢不能再隐瞒此事!”
“白慕竹,你有何辩白?”
“唉!百口莫辩!”
“你认罪了?”
“不!不!在下含冤不白!”
“你先随本官返衙吧!”
“这…好吧!”
“员外,你安心养病吧!本官必会查明此案。”
“谢谢…谢谢!” 且说韩竹诸人返同湖园之后,韩竹先按礼与三女喝过合欢酒之后,方始与三女各自换下便服。
他心知华敏必然要谈及白慕竹之事,他立即赴客房见她。
立见她低声道:“竹儿,你来得正好!白慕竹是被人所坑!”
“孩儿明白,他是被任晓华以玄阴掌制住吧!”
“正是!”“娘,你方才没指出内幕,是否考虑孩儿及萧家之安危?”
“正是!”“娘,我觉得歼情教迟早会找上萧家。”
“不错!萧家在他们的眼中是一只大肥羊,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不过,我会先去堵住他们。”
“娘,你要再赴歼情教吗?”
“不是!我要隐在你们的四周!”
“哇操!我明白了,你要以静制动呀?”
“正是!歼情教总舵人多势众,咱们不宜去硬碰,他们若来此地,咱们正好可以修理他们。”
“是呀!这是咱们的地盘哩!娘,你可要留几人供我活动一下哩!”
“放心!该教的爪牙甚多,够你忙的啦!”
“谢谢!”
“不过,我必须赶往武当,否则,白慕竹非完蛋不可!”
“有效吗?”
“有!武当的清誉颇获官方的肯定,只要他们先稳住官方,再找出元凶,白慕竹就没事啦!”
“哇操!高招呀!白慕竹有救啦!”
“他今天够狼狈的啦!若换了别人,可能早就气得吐血!”
“不错!若换成我,一定早就气昏啦!”
“我该去易容啦!祝你新婚愉快!”
“谢谢!娘,多珍重!”
华敏含笑挥挥手,立即卸下胡子。
韩竹一离去,立即走入华梅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