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老人家都能为朝廷效力，我又怎么不能两边都不沾？”

郭解还是没说话。

“只能说小珊不愿再听你的了。”

“你不愿意？”

“你听清楚我说的没有？为朝廷效力。”

“据你所知，是因为什么？”

“可是…”

江万山一怔：“怎么说，你不愿意…”

“不是她还有谁？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把我当三岁孩童？”

“不是小珊告诉我的。”

“你是说，是小珊背叛了我？”

“为什么两边都不愿沾？”

“我只想一个单纯，真正的江湖人，一个单纯的普通人。”

有这一句就够了江万山脸一变：“小珊已经告诉你了？我原该想到的…”

“你真能两边都不沾？”

“老人家，不少我一个。”

“小珊不听我的，听你的，这不就是…”

“我刚说过，我从小在‘漠北’长大，不知改朝换代，不知自己是那一朝、那一代的人，我只知老爷爷、草原、羊群！”

“是的！”

江万山一怔：“怎么说，你两边都不愿意沾？”

“可是像你这样的不多。”

“我怎么矛盾？”

：“据我所知，不是因为这？”

“老人家岂不是矛盾？”

“是的！”

“姓郭的，你是朝廷的民。”

“老人家，我不求荣华富贵。”

“小伙，只要你愿意为朝廷效力，荣华富贵就在前。”

“是的！”

“多谢老人家抬。”

郭解没有说话。

江万山的脸没那么难看了，他沉默了一下：“小伙，像你这么样一个年轻人，不为朝廷效力，实在可惜！”

“我说的是实话！”

“是酒仙！”

“小珊认识我，是老人家的安排。”

“老人家，我离开过小珊，可是小珊后来又找到了我。”

“什么都能假，招女婿也能假么？”

郭解说了，可是只说到酒仙告诉他真相为止，并没有再往下说“汉威牧场”！听毕，江万山脸大变：“这个该死的醉鬼，他敢坏我的事，看我饶得了他！”

“你敢这么说，不怕杀？”

“那是小珊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总是汉人！”

什么理？他却就此打住，没往下说，郭解也没问。

“你不说我也知，你知了真相，还愿意跟小珊在一起，足见你喜小珊，也愿意让我网罗，为朝廷效力…”

“我不是谁的民，我不知改朝换代，甚至不知自己是那一朝、那一代的人。”

“我听清楚了。”

“谈不上认识？那怎么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错。”

“我并没有让谁网罗，投效谁。”

郭解还是真不知。

江万山一怔：“那个酒鬼？你认识他？”

“可是，毕竟你还是跟小珊在一起。”

“小伙…”

“老人家不愿意她假戏真？”

江万山目光一凝：“据你所知？”

“老人家，我是两边都不愿意沾。”

“老人家，我不愿意让谁网罗，为谁效力。”

“小珊不听老人家的了，并不表示我又被谁网罗，投效了谁。”

“老人家，人各有志。”

“知我为什么知会你，然后在这儿等你么？”

“不知！”

“你还说没有，小珊明明已经背叛了我…”

“真能！”

“既然你已经知真相了，我也就实话实说，我所以带走小珊，是因为她假戏真。”

“谈不上认识！”

“我错了，我冤枉了小珊？”

“这就不是你所能明白的了，我自有我的理。”

“那就是背叛了我。”江万山脸大变：“这么说你让醉鬼网罗去了，你投效了叛逆，我的女儿竟跟着你…”“老人家，你错了，你也冤枉了小珊。”

郭解没说话，其实怎么能怪小珊？他只是不愿去辩，辩了又如何！“你也喜小珊，是不？”

“我要让你知，这件事不怪你，怪小珊。”

“这样，只要你愿意为朝廷效力，将来我把小珊嫁给你。”

“老人家不也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