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不答应。”

“秦大哥…”

“到那儿也一样，我找他去！”

“谁？”

“那我找总事。”

“边城人？”

“劈柴？”秦镖叫了声。

“听说你原也是吃这碗饭？”

“秦镖看我像说假话的人么？”

“边城！”

郭解没说话。

他伸了茸茸的大手，敢情不是来找碴儿的！郭解微微地一怔，放下了斧伸手：“本来就没有什么事！”

“刚说过，我像说假话的人么？”

郭解也叫：“秦大哥！”

“那是秦大哥让我！”

“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一声秦大哥，你比我少两岁，我叫你一声郭兄弟…”他又窘迫一笑：“我这是一厢情愿。”

“你怎么到京里来了？”

“总事跟我说过，我在‘威远’是镖师，到这儿不能也是镖师…”

“黄事让我先在东院帮忙。”

秦镖又咧嘴笑了：“报仇？我那是在找打，自讨苦吃了。”

吃过了饭，郭解坐在柴房前歇息，又来了个人，这回不是秦明，竟是那位黑衣姑娘！姑娘仍是一黑衣，可是已经换过了，不是那一了，这一不是劲装，可是还

“那也不能…”

“你是个镖师，他让你上东院来这个？”

“秦大哥，我自己答应的。”

“不像，你还给他们求情呢…？”

“不，我在漠北长大。”

“刚我还以为秦镖是来报仇的呢！”

“保趟镖来的。”

“好吧！兄弟，我听你的，不找总事，其实我也知，他是总事，我奈何不了他。可是我咽不下这气，我自有别的法，我非给你争个公不可，你先委曲一下，我走了！”

什么？还来找碴？郭解站着没动，等着看这位秦镖来什么。

秦明没再说话，转走了。

秦镖要走。

郭解一把拉住：“秦大哥，别！”

“不见得是他的主意！”

郭解叫：“秦大哥…”

“劈柴！”

看来这位秦镖是个情中人，郭解为之暗暗动。

郭解抬看，不远站个人，是那位秦镖。

“保趟镖？”

郭解没再叫！秦明？梁山上的“霹雳火”？还真有几分那意思！劈了一会儿柴，该吃饭了，郭解就在厨房跟那一伙一起吃了饭。

“黄事！”

秦镖回：“兄弟，你别：”

“不！”郭解：“我愿意秦镖这朋友。”

“我一个朋友认识他！”

秦镖喜：“真的？”

秦镖转要走。

秦镖来近，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有窘：“咱们是不是不打不相识，拉个手，和好了吧！”

“我原是个镖师。”

秦镖回过了：“忘了告诉你了，哥哥我叫秦明，你呢？兄弟！”

“你原是个镖师？”秦镖叫了声：“怪不得我不是对手，你这个镖师比我这个镖师多了。”

只听秦镖又：“兄弟，你是那儿来的？”

“从这会儿起，咱俩重新订。”

郭解没说话。

秦镖走了过来，已经不瘸了，想必已经不疼了。郭解仍没动。

“谁说的？你比我。”

郭解忍不住也笑了。

“行了，兄弟，别往哥哥我脸上贴金了。”

“秦大哥，那儿有那儿的规矩。”

“是的！”

他是指那名趟手，只听他又：“行了，我还怕你记仇呢！”

“行！”

“我年轻，又只过一趟镖。”

秦镖猛地睁开两，一脸喜意，忙拉住郭解的手：“真的？”

郭解：“我叫郭解！”

“我在‘威远’是镖师，到了这儿…”

“漠北？乖乖，远着呢！”

郭解是指贾斌！秦镖“噢！”地一声：“不是你认识…”他忽然目光一凝：“对了，我还没问呢！你这是什么？”

“不错，边城‘威远镖局’。”

秦镖喜得脚：“这顿打没白挨，得了个兄弟。”

“这是什么规矩，这本就是欺负人，也没把老杜放在里！”

郭解过去推开柴房门一看，满满的，何止不是一两天的活儿？十天半月也不完！怎么办？不？郭解忍了，把长衫一脱，往柴火上一扔，过去抓起了那把斧！“嗳！”有人叫了一声。

说完话，黄事走了。

秦镖大喜，急叫：“兄弟！”

“你怎么认识老杜？”

“听说你是开茶馆儿的老杜引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