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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负责移动棋子的棋手已经准备就绪。其中一人自放置棋子的罐内抓出一把棋,要小混他们猜单双。
小混让陈昌平先猜,陈昌平亦不推让,猜道:“双!”
结果棋子数目为单,按分先的规则,由小混持黑子先攻。
众人的情绪,随着小混第一颗黑子的落声,开始慢慢紧绷。
陈昌平因为前面输了象棋,此刻,下起围棋更是小心加谨慎,打从第一颗棋便开始细细思量该如何布局,一点也不敢马虎。
时间就在对奕双方不时的长思中逐渐消逝。
当第一局结束之后,棋手一一将双方得子之数大声报出计算…小混微讶陈昌平的棋力竟比他所估计的要高出许多,于是呵呵笑道:“棋王老兄,你不愧有棋王之称吶!”
这回,小混的赞美的确出于诚心诚意。
岂料,陈昌平毫不领情,冷淡道:“好说,好说,棋局未了,老弟不需费心夸赞老夫。”
小混难得的诚心赞美,竟被这老小子当做是驴肝肺,不屑一顾。
小混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揉揉鼻子,低声咕哝道:“奶奶的熊,一辈难得说人一句好话,说了却被人当成拍马屁,真是见鬼。本少爷倒要看你狂到几时!”
第二局改由陈昌平持黑子先着,但见他气势如虹,挥军猛攻,不多时盘面上已被他夺去半面江山。
小混眼看一路守来几欲困死自己所持的白子,于是,他将心一横,白子一落堵死自己唯一占有优势的一处活眼,使得白子全然陷入死地。
登时,大厅里众人哗然,观战众人再度为小混如此突然的怪招发出嗡嗡杂乱的议论。
此次,称赞妙招的人少,大叹白子大势已去的人声几乎可以震垮洗心斋。
唯独小混依然一副慵懒无聊的态度,对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宛若未闻。
陈昌平得意地抿嘴窃笑一番,继续将黑子落于棋盘左上角,成为双飞燕的有利形势,准备逼使小混弃子投降。
小混见状非但丝毫不慌,反而嘿嘿笑道:“老兄,你这两只燕子左右攻杀我的一条龙,可真是狠吶!不过,你忘了置死地而后生这句话。”
陈昌平得意的神色悚然微惊,他立即敏感地瞥向大棋盘,仔细研究起黑白两方的棋路。
小混接着轻笑道:“现在研究或许晚了些,不过你至少还不会败的太惨就是。我可以更清楚的告诉你,我自断活路使自己陷入死地,为的便是免除后顾之忧以求放手一搏。
如今,你若想吃我的白龙,势必牺牲左燕的右翅部分。你若不吃龙,我也可以反噬你右燕的心脏,让你飞燕变死燕,而且死的凄凄惨惨,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小混越说越得意,最后情不自禁地放声哈哈狂笑,好似他已赢得胜利一般。
大厅之中虽然俱是赌鬼,其中竟不乏识棋之人。
这些人经小混挑明着说,方始明白小混所言乃指中间部分的白子和左、右两边的黑子之间的利害关系,已由刚才的黑子势强,转成白子有利。
陈昌平更是老脸连连变色,几番阴晴不定,复又陷入一阵窒人的沉思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厅中随着陈昌平的长思,也渐渐变得安静。
有人被这过份沉寂的气氛压迫直喘大气,呼呼地鼻息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清楚而且吵人。
终于——“唉…大意失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