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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香庄转眼血衣红(2/7)

到明晚血洗飘香山庄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指称宁长老等人已经殉难,这将是永远查不的一桩疑案。

薛镇山似听到又似没听到,只觉天旋地转,完全失去了知觉。

也不回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接着又有些埋怨的:“等会不

殊料那儒衫少年忽:“只怕神风门主一定会知吧!”

只要能攻下飘香山庄,将庄中之人一举屠戮净尽,神风门主绝不会追查宁长老等人的详细殉难情形。

儒衫少年神秘的一笑,忽然伸手向他颏下摸去。

他拉拉房门,只觉是由外面反扣了的,旋四顾,除房门之外,尚有两扇大的圆窗俱是上好的檀木格,裱糊着细致的绵绢。

薛镇山略一寻思,立刻返跃回床上,瞑目装睡。

一阵踉跄,仆地便倒。

薛镇山悠悠醒转,双目一睁,而起。

那捧着面盘的侍婢在一张方凳上轻轻放了下来,悄声:“小红,看样咱们来早了,他还没醒过来哩…”

等他缓缓的抬起来,只见他双颊上已经泛起了两片红霞。

原来他早已打定主意,虽然他不是善于扯谎之人,但这次却非扯一次谎不可,他可以回到剑阁召集门人,告诉他们已由宁长老率领三十余名门人先行潜往飘香山庄,见机行事。

薛镇山淡淡的:“好意心领,但在下自有安排!”

儒衫少年吃惊的叫:“你就是被白骨门下令天下武林缉拿的薛镇山?”

不知过了多久时光,薛镇山又悠悠的醒了过来。

转目四顾,不由大讶然。

薛镇山颔首:“多谢你的照顾,再见了!”

儒衫少年温柔的守在他的旁,轻声:“相公,好些了么?”

儒衫少年又:“你平白无故的杀了这么多神风门的人,神风门主会放得过你么?”

两人一个手中捧了面盆巾栉,一个则捧了一个红漆木盘,其中放着一壶茶,几盘细

那儒衫少年急忙赶了过去,伸手把他扶住,叫:“相公,你怎么了?”

一言提醒了薛镇山,当下顾不得多说什么,立刻双目微瞑,运息行功。

首先,他想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是怎样来到此地?

薛镇山奇怪的:“知什么?”

儒衫少年目光凝注着薛镇山:“莫非您一也不知么?”

薛镇山大惊:“什么…这是真的么…”

他脑际间灵光闪动,立刻惊觉到自己的遭遇,当下连忙而起,此刻方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

微微一顿,又:“相公目前不宜独行,您…”

儒衫少年又:“相公难还是要回神风门么?”

薛镇山只觉双前发黑,摇摇摆摆,就要往地上倒去。

步,就追去。

薛镇山震了一震,霍然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自己是睡在一张香榻之上,罗帐低垂,苏飘动,绵衾绣褥,香氤氲,分明是女卧榻。

薛镇山哼了一声:“为什么?”

他不知自己置,但却躺卧得十分舒服,只觉下面绵绵的,同时一香飘,袭人醉。

薛镇山的面应手而落,立刻了他的本来面目,但见剑眉锁,星目闭,天饱满,地角方圆,是一个够得上英俊透逸的少年。

“相公现在可以告诉我真实姓名了么?”

薛镇山仍然淡淡的:“神风门主永远不会知。”

“什么?”

“那么相公要去哪里?”

薛镇山终于一歪,颓然倒地。

当下心大惊,撩起罗帐,晃下地。

一经运息,不由大惊失,只觉三焦之像被利刃刺了一下一般,痛澈骨髓,几乎昏了过去。

薛镇山摇摇:“不会了,神风门必然已把我当死敌,再也不能见他们了!”

这话使薛镇山无法不信,因为在整个变故的过程中,他都有些迷迷茫茫,以致是否有人逃走,他实在难以肯定。

儒衫少年:“我是替相公担心,你该怎么办呢?”

一时额汗珠坠,前金星四冒,咬牙叫:“糟糕!我…完…了…”

正当他茫然忖思之际,只听一串隐隐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儒衫少年叹:“逃走了的那人会不向你们门主告密么?”

他不由心中暗笑,这些木棂门窗,岂能阻挡得住自己,反扣房门又有何用?

但就在伸手一扶之间,却五指微扬,撒了一淡淡的白雾,向薛镇山脸上罩了上去。

不久。

儒衫少年双手连摇:“寒舍世代耕读为生,哪会涉足武林…”

说着又走去。

儒衫少年忖思着:“我确实见他向您撒了一把白濛濛的东西,也许那不是毒药,您试不来么?”

那儒衫少年摇摇:“现在他至少也该逃了三四十里,追不上了!”

不久,脚步声停在门外,但听门环一阵响动,房门轻轻的伊呀一声,慢慢的打了开来。

儒衫少年皱皱眉:“那三十多人中明明逃走了一个,是我亲见到的!”

那脚步声轻微细碎,一听就知是两名女同行之声,判断方向,则是正朝此而来。

但他为何会使自己睡在女的卧房之内?

忽然——

儒衫少年:“方才那位什么长老,曾经暗暗的向你撒了一把毒药…”

薛镇山如遭雷击般的起来叫:“什么逃走的人…”

虽仍疲弱,但却已经大致复原,纵目看时,只见自己果然是在女卧室之内,妆台铜镜,一尘不染,四盏灯,灯光摇闪,室中不见一人,外面寂静无声,想是正当夜之中。

薛镇山:“不错…你不是武林中人吧?”

那儒衫少年双目中放奇异的光辉,定定的凝注在他的脸上,几乎有盏茶之久,不曾移动过一下。

薛镇山由罗帐隙中偷偷看去,只见来的两个侍婢,素衣淡妆,腰间系着一条湖丝巾,腰肢纤细,楚楚可人。

“啊?…”

最合理的推想,是那儒衫少年因见自己毒发,把自己救来此,而这里自然是他的家。

“以天下之大,何愁没有安,何况,我还有许许多多要之事!”

当下急:“他逃向了哪一方向?”

然后,他迅快的把薛镇山的面扯好,又为他慢慢推拿。

四肢仍然疲脑也还有些昏沉,是以仍然懒懒的躺着不动。

那儒衫少年又连连忙上前把他抱住,轻轻叫:“薛相公,看来只好委屈到舍下休养几日了…”

薛镇山怔了一怔,苦笑:“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在下姓薛名镇山,神风门主薛搏九,本来是在下的一位叔叔!”

他双眉微锁,在房中蹀踱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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