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弯了腰，着气：“你若连蚂蚁都怕，胆可真不小。”

郭大路睛瞪得更大，：“这事你也试过？”

燕七：“本来的确有一个，现在却已死了。”

燕七叹了气，：“若不是走霉运，怎么会闯到这里来。”

燕七：“试过的次数倒也不太多，只不过才两次而已。”

郭大路忍不住笑：“你还试过什么？”

燕七：“我说的不是这蚂蚁，是人。”

燕七：“好。”

郭大路：“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知蚂蚁是什么了。”

郭大路立刻将酒瓶递了过去，他存心想看看酒从这人的鼻里往外冒的模样。

郭大路：“走了霉运？”

他忽又接：“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是为了想盗，你呢？”

燕七：“是四个人，这四个人是蚂蚁王，手下还有很多小蚂蚁。”

燕七：“这几个侏儒非但可怕，而且可怕极了，世上比他们更可怕的人只怕已没有几个。”

一个人若连这事都试过，他没有的事只怕就很少了。

郭大路：“是一很小很小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虫。王动的床上就有不少，我随时可以捉几只来给你瞧瞧。”

郭大路：“对了，你到这里来，究竟是想什么的？”

燕七：“这四个人一个叫金蚂蚁，一个叫银蚂蚁，一个叫红蚂蚁，一个叫白蚂蚁。”

燕七又叹了气，：“因为我最近闹穷，又走霉运，半个月里连输了十五场，连鞋底都卖了，拿去还赌

燕七：“因为他们都长得很小，都是侏儒。”

郭大路眨了眨，：“既然明明是人，为什么要叫小蚂蚁？”

燕七：“是什么？”

谁知这人的技术比他多了“咕嘟咕嘟”，一气将大半瓶酒全都喝了下去，居然连一滴都没有漏。

郭大路越听越不像话了，还是忍住笑：“侏儒有什么可怕的？”

燕七：“最难受的事就是被人钉在棺材里，埋在地下。”

燕七：“很多人都有外号的。”

燕七：“你能说得来的事，大概我全试过。”

燕七：“好。”

郭大路：“既然如此可怕，你为什么还要去惹他们？”

郭大路珠一转，：“喝酒？”

燕七：“喝过几次。”

燕七：“还有几样。”

郭大路笑：“世上大概很少再有别的事比倒吊着喝酒更难受的吧？”

燕七：“我却不想盗，因为，我早就是盗了。”

郭大路：“要取外号，至少也该取个威风堂皇的名字，譬如叫什么‘翅虎’喽，‘金狮’喽，什么外号都好取。为什么要叫蚂蚁？”

过了很久，郭大路才叹了气，：“你这人若不是大王，就一定是个怪。”

燕七：“什么都不想，只不过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郭大路的睛已看得发直，：“你以前就这样喝过酒？”

郭大路：“这次是什么人？”

郭大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忍不住笑：“像你这样的盗，一定是笨盗。”

郭大路忍住笑，：“既然有红蚂蚁、白蚂蚁，就应该有黑蚂蚁才对。”

王动忽然：“他是怪。”

郭大路抚掌大笑，：“不错不错，大家都是怪，否则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燕七：“蚂蚁。”

燕七却叹了气，摇着：“看来你简直没有在江湖中混过，居然连‘蚂蚁’是什么都会不知。”

燕七：“因为又有人想把我钉在棺材里，埋到地下去。”

郭大路：“哦？莫非他们的本事很大？”

郭大路怔了怔，：“人？蚂蚁是人？”

郭大路：“蚂蚁？…”

郭大路：“为什么要躲？”

郭大路：“还有？那么最难受的事是什么？”

燕七：“我说蚂蚁。”

他忽然笑了笑，接着：“我想试试这么样喝酒是不是能喝得下去。”

燕七笑了笑，：“彼此彼此。”

郭大路：“哦？”

燕七：“不是笨，只不过走了霉运。”

燕七：“他们每个人都有很特别的功夫，连峨嵋派的第一手都已死在他们手下。”

郭大路突然一个跟斗从半空中下来，瞪着他。

燕七脸上一表情也没有。

郭大路张大了嘴，几乎连下都掉了‘下来，：“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