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明白，了。

饶是这样。他额磕过的地方，还是殷红了一片，可见磕的有多用力。

事说的信誓旦旦，覃初柳心里并不全信，已经在别人心里留下印记的事，怎么还能彻底抹去？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音悄然消失在他齿间，他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耳朵上一阵刺痛传来“让你说我妇人之仁，让你说我心慈手，我就让你知知我到底仁不仁，不！”

傻不理她，只兀自坐在草料上，呆呆地看着前方。

“有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元娘适时开，因为在关键时候放走了她，所以她对事很信任。

覃初柳想问他刘地主受什么惩罚了，可是看到事乞求的目光，她到底是没问。

她不记得刚刚有那么用力啊，怎么的那么厉害？

覃初柳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再次响起“对旁人心慈手，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你们活该受这么多苦！”

“你到底对刘地主了什么？”覃初柳开门见山地问。

覃初柳没有急着整理东西，而是把傻揪了起来，两人躲在棚边上，轻易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本来打算搬家的，”覃初柳解释“你定然也知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再不搬走，我们恐怕过不下去了。”

覃初柳一儿没有心，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那块儿永远成为摆设，家里有那么多妾只能看着却吃不着，折磨死他。

事脸上现羞愧的神，事情虽然与他没有关系，但是想到自家主之前的所作所为，生生地要把人家走，他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咬了咬牙，跟着覃初柳和元娘了院。

看到车上的家什，事很是惊讶“你们这是？”

元娘想了很久，透过门看外面渐渐散去的人群，又回看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家，咬了咬“再等两天，若是那事说话不算话，咱们再走！”

最后，事说“昨晚…”，瞟了瞟傻,“我们老爷了个噩梦。醒来就直说是自己错了，非要亲自来歉，还说就这么来没有诚意，这才…”

覃初柳看着傻的耳朵呆呆神，就听一浑厚，略沙哑的声音男声传来“妇人之仁！”

事把之前刘地主的恶事都说了，和他之前与戚老儿说的差不多。

他们去的时候，刘地主还在不停的磕，只是频率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快了。

事从惊愕、恐惧中缓过神来，赶放下手，摇“不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覃初柳见事是个识时务的，也放下心来。

“姑娘”，事突然跪了下来“我刚刚说的全都算数，我发誓，一定给姑娘一个待。只求姑娘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老爷吧，我们老爷已经…已经受惩罚了。”

“刘地主，往日你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自己说说。”覃初柳开，绝对不能轻易饶过刘地主。

他吭哧了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覃初柳的睛落到傻的上，有些明白了。

覃初柳自然赞同，梅婆夫妻也不想背井离乡，这样再好不过。至于小河，这里毕竟有他亲爹娘，就算在怎么生分，血缘亲情是断不了的，如果能留下来，他心里自然也喜。

不再外面的事情，覃初柳关了院门。

刘地主稳住，额前鲜血混合着粪便迷蒙了他的双，森寒的冷气早已经把他厚的冻透，浸在雪里的膝盖更是麻木不堪，狗熊似的人竟然有些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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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事忙说“我们老爷的错事，自然要自己收拾。保证再不给你们添堵。三天内，保证言消失！”

覃初柳最看不得他这要死不活的样，伸手就要拧傻的耳朵，可是瞅见傻红的耳朵时，她又下不去手了。

屋里更是糟糟的，东屋比西屋还要好些，覃初柳就把人带到了东屋。

事赶俯查看“老爷他，老爷他昏过去了。”

覃初柳皱眉，她还什么都没呢，这人怎么就过去了，就这么放过他，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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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个傻。你可认识？”覃初柳佯装无事地问。

事屋一看，炕上还躺着一个人，待看清傻的样貌，惊恐地睁大了睛，指着傻“是。是…昨晚…”

“娘，咱们还搬吗？”覃初柳问元娘。

没等元娘发话，覃初柳几个就把行礼卸了下来，所有的的东西都要重新归拢，又是一项大工程。

“刘地主对我娘的伤害也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他若真有诚意，那就让言消失，让别人都相信我娘！”覃初柳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