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依言跪坐，劝：“虞公…”

“的确麻烦。”虞世南赞同，平和问：“你是怎么想的？”

韩瑞惊讶，若有所思，微微皱眉：“虞公的意思是？”

韩瑞，告了个罪，转向秘书监衙房走去，作为朝廷的二品大员，秘书监的待遇，不只是表现在衙房宽敞而已，衙房的旁边，是个院，里面卧室、园、厨房什么的，一律不缺，午时了，肯定不与中低层官员，到堂领盒饭，而是在院小厅，享受小灶。

此时，韩瑞回到秘书监衙房之中，脑中却依然没有绪，踏足屋中，却发现众人好像没事了，挤在一起，谈笑风生，也不怕御史言官见了，参奏弹劾。

哦，韩瑞也不奇怪，前些时候，有个秘书郎升了，到礼了郎中，位置有了空缺，几个资格较老，散官七品的校书郎，还暗暗的较劲，准备再一步，却是没想，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听这话的意思，好像谁也没落了好，尽让别人拣了便宜。

当然，这样的雄心壮志，还是不要说去为妙，免得让人笑话，人家梦想居于庙堂之上，哪个不是心怀天下，期望能够实现中治国安的抱负，若是能在史书上留下重的一笔，那么更加完了，然而韩瑞居然为了开小灶，丢人啊。

其实，内心，韩瑞就是不想淌这潭浊，心中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

“新来的秘书郎顾胤，刚才见过了吧。”虞世南突然说：“他原是越王府的功曹，听闻越王信佛，也不知真假。”

初来驾到，肯定要与同仁个情，这是职场生存之，古往今来，莫不是如此，众人应声，也愿意给这个面，免费的晚餐，嘛不吃。

“何事？”韩瑞不解。

虞世南问：“法琳和尚去找过你了吧。”

原来是他呀，韩瑞恍然大悟，李泰信佛？没有听说过啊。

一夜，虞世南好像仍然没有摆脱智永和尚逝世的伤心痛苦，睛泛着血丝，神情郁的悲戚之意，挥了下手，声音低沉：“坐下吧。”

咳，韩瑞了动静，有人回，连忙招呼：“韩校书，快来见过新来的顾秘书。”

心中风得意，却没有显来，望了韩瑞，顾胤笑：“午时了，大家先同去用膳，晚上风楼，我请。”

韩瑞上前，众人稍微散开，终于见到了新来秘书郎的面目，也是二十七八的岁数，相貌堂堂，眉目有书卷气息，见了韩瑞，不等他见礼，反而率先拱手：“韩校书，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

“不清楚，直到现在，还没有个绪。”韩瑞犹豫了下，随之坦诚摇，求教：“虞公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这待遇，是韩瑞给自己制定的目标，展望二十年，应该能够实现。

第一次在院拜见虞世南，特别是在用膳时刻，来到这里，见到席案上摆放整齐的膳，气腾腾，香气诱人，韩瑞忍不住咽了下咙，瞧了两，这才别开视线。

就在这时，有个书吏轻步过来说：“韩校书，虞秘监有请。”

“快了，缺什么，会唤你的。”老刻工不咸不淡说，态度有些冷淡，书吏却没有生气，毕竟事来了，也有他的功劳，奖励呀，谁会嫌弃。

“办法自然有，只要说动陛下就行。”虞世南说。

真是…说了等于没说，韩瑞翻了个白，问题在于，怎么说动李世民，这个才是困难的地方，没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韩瑞觉得，成功的希望不大，况且，还是在惹怒那些士的情况下，更加不好上书言。

“顾秘书客气。”韩瑞笑回应，寒暄了几句，心中思绪万千，却是没有留意，这位新来的秘书郎，与自己的渊源不小，却是越王府的功曹顾胤，得到李泰的荐举，平步青云，成了韩瑞的上司。

“没错。”韩瑞承认，叹气：“平白无故，居然惹了件麻烦事，都不知应该怎么解决才好。”

韩瑞神多了抹担心，有心再劝，虞世南却没有给他机会，声音苍浑：“刚才，老夫已经告假，陛下恩准了，待会回家，走之前，有件事情要问你。”

：“陈老丈，那个铜版印字来了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开，绝对没有二话…”

“好了，该怎样，老夫心中有数，不需要你们来教。”虞世南很不客气的打断，握了拳，凑到嘴角，轻咳几下，上多了分以前没有的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