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夷想了想：“没有证据，你不信的话，我也无所谓。”

四目错，片刻后，少夷卡着她下颌的那只手微微晃了晃，声音轻柔：“原本想着有扶苍师弟陪着你，把小龙君和帝君带走后，你大约能撑过去，想不到他竟把你丢下，没办法，少不得我来。我到现在也才只有五心羽，光你就用了三，咱们这笔账可越算越大。”

少夷看着她犹带血迹的脸，忽然：“他们在穷桑城，你要去吗？”

像是又被一针刺穿心脏，玄乙倒一凉气，这团光辉就是凤凰心羽？居然可以刺穿烛氏的龙鳞！他忽然用手掌住，遍布肤的金青光辉般归纳在她心之上，玄乙只觉那烈酒般的再生神力这次是直接心脏，疼得满冷汗。

他上被冰刃刺伤的血落在玄乙上，又被他用袖慢慢抹开，随后却把脸贴在她光的心上，听着她混艰难的心声一归于正常，第三心羽下去，总算有了作用。

现在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他真的要相信才行。

少夷两只手慢慢捧住她的脸，端详了良久，她苍白的嘴已经被咬破了，她还在咬着。

少夷“嘶”一声，顺力重重压在她上，垂凑得极近，看她玉瓷般的肌肤上一层层冒冷汗，居然也没叫一声。曾经清醒着被凤凰心羽救治的那些神族们，可是十有八九都要鬼哭狼嚎。

要咬烂了，他也很痛的。

何止很疼，酷刑也不过如此了！玄乙痛得前阵阵发黑，两脚在床上用力蹬着，瞥见他好整以暇看着自己受酷刑，她简直怒火滔天，此刻她没有办法震神力，索一把抓住他的发，放手里绕上无数圈，可劲儿的拽。

厉害，她真厉害。

“上回救你时，你正着。”少夷低看着她，半的长发铺在她两肩旁“所以你不知，被凤凰心羽救，可是很疼的。”

他卡住她的下颌，方俯首，冷不丁发又被她在手上绕了一圈，他的痛得厉害，便抬看着她冷的睛。

少夷上迸一层金光，飞快切断被她握住的发，在上的那些冰刃也纷纷落在床下，他并不去治愈伤，慢慢坐直下了床，扭看一床上满血迹凌的小泥鳅，这会儿她的心大约不疼，疼的该是这些伤了。

带不同，他十分谨慎而缓慢，慢慢将赤红战将装的衣带勾断，剥似的轻柔地把衣领往两边剥开，她苍白的大片肌肤暴来。

少夷一手压住她，一手拈着那团沾了血的光辉，一一把它刺她的心。

玄乙了气，定定看了他片刻：“凤凰心羽对我们两个的影响一样，你一天不切断心羽结系，你的命也等于在我手上。虽然想伤害烛氏很难，但我还是有手段的。”

玄乙勉从床上坐起，将凌的衣摆整理一番：“我要证据。”

少夷倒了一杯茶，转过来靠着桌浅啜，慢悠悠：“他们现在还活得好，以后会不会活着，就要看你的了。”

玄乙用尽所有的气力将衣带全好，翻过死死盯着他血的背影：“告诉我，他们还活着吗？”

再多疼久一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