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本对古诗词一窍不通，而这个叫什么方娘的歌又如唱戏一样，只听得一雾，却不明白究竟在说什么，只闷闷地端起杯对边的梁红玉说“红玉姑娘，我叫杨华，是步兵司的一个都。初次见面，还请饮了此杯。”话一说，心脏不争气地一阵。

可堪孤馆闭寒，杜鹃声里斜暮。

大概是那梁红玉为人太傲，或者说不像一个营，不知怎么的，军中诸将军都有些惧怕于她。竟没一个人前来邀请她同坐。

那个军官见梁公公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前歉，梁红玉则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

那个军官气得脸发白，一拍桌“你傲什么，不就是一个婊…”

只杨华和梁红玉直地坐在一起，彼此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梁红玉微微一皱眉，上下看了杨华一，也不说话，只，随杨华过去。

正是一阕秦观的《踏莎行》。

看到自己的丑态之后就没正看过自己一，这样杨华大失落，竟有一酸溜溜的觉。

“好了好了，开席吧。”一个虞侯模样的人上前劝解，手一拍示意众女各自地方坐下。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下潇湘去。”

这群女虽然是营女，可一个个生的国天香，却不是一般士卒能够见着面的。在座都是军中级将领，自然同她们是老相识，也都是相好的。于是，互相一个过去，都坐成了一对。

桃源望断无寻。

“住！”梁方平怒喝：“金将军你说什么，还不向红玉赔罪。好歹红玉也是我梁方平的族人，你不给红玉面就是不给我梁方平面。”

梁红玉冷冷地说:“方娘这曲唱得不错，倒是将军的声音砺中带些须沙哑，却与秦少游诗词的意境不相通。”

杨华见此机会，大觉喜，走上前去一拱手：“红玉姑娘，若不嫌弃，还请您去我那边坐坐。”

梁红玉听那军官怒喝，冷笑一声：“喝酒，你们禁军中也有男人，也让我喝酒？”

众将都大声喝彩，皆说这秦少游的词再上方娘的唱腔，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见，人间能得几时闻。

听他这么说，杨华这才明白，这个梁红玉原来是梁方平族人，那就难怪了。古时的营和太监地位低下，来源于罪犯的家人。估计这梁方平和梁红玉家中有人犯了重罪，他们二人这才变成今天这个样。

驿寄梅，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

座各军官自同营嬉戏，饮酒玩闹。

这话一说，杨华听明白，后的古松也听明白了。古松“扑哧”一声笑声来，倒将杨华闹了个红脸。

这个时候，一个女手持琵琶走到厅堂中心，手一扫，琶音似珍珠坠地，间不容发，清脆异常。朱轻启便是穿云裂石的天籁之音：“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杨华一怒气升上心，声音大了起来：“红玉姑娘，我是军人，只懂得唱军歌。此等靡靡之音，没得堕了我军士气。军人保家卫国，上阵杀敌，在这里吃酒听歌算怎么回事？”

杨华对梁红玉这样的巾帼女英雄是非常佩服的，好几次都想搭讪，无奈他说一句，梁红玉遍理不理地应一句。互相都觉得非常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