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瓦特先生——我———我从来没有要求你过什么事，对吗？”

“你经常这样啊。”

“他们到底是谁啊？”我问我自己“他们到底碰上了什么极可怕的事情啦？”同时，我认识到，为了得到正确的答案，我不能再这样逃避了，我不能不让自己重降人世了。

“我这样的天气。”

“明天。”

“有这样的邻居太好了。”

“我们不好或坏，始终靠自己的能力生存着。好多次，我在街上碰见你，我都是偏过去。倒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意见。我只是想让你知，其实威克贝家的人很好的。”

“罗斯瓦特先生——”一个女人结结地说“我——我是斯特拉·威克贝。”她着气，等着他的反应。

“我是罗斯瓦特基金会，能为您效劳吗？”

“嗯，你好！”埃利奥特情地说“你打电话来真是太好了！真让我兴！”他并不知斯特拉·威克贝是谁。

“好得很！什么时候你方便都行，亲的。”

“我也是的。”

“于是我就敲门，他们让我去了。我就说：“我要是得不到一帮助，就寸步难行了。如果我得不到某帮助，那我对有没有明天都不在乎了。我再也不是罗斯瓦特的民了！”

“明天？”埃利奥特有些惊异。

“我从来没有认为有什么人在麻烦我。不错———我确实和一些人见面比另外一些人多一些。”比如说吧，他和狄安娜·蒙恩·格兰浦斯打的太多了，他本不把那些东西记在本上。现在他耍了个：“我还经常想起你不得不承担的可怕的负担呢。”

“啊———罗斯瓦特先生

“今天晚上还下着雨。”

“啊，罗斯瓦特先生———要是你知就好了——”她嚎啕大哭起来。“我们还老是说，我们是罗斯瓦特参议员的民，而不是埃利奥特·罗斯瓦特的民呢！”

刚才传来了话，说是我要被送往狮心理查的灵魂现在所在地———印第安纳州的罗斯瓦特。

“谢上帝！”

“好多的人，比我的困难小得多，却在不断打扰您。”

“噢，噢———别，别。”

“明天，亲的。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他们说：‘你给埃利奥特打电话，他会帮忙的。’我照他们说的了。”“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到这里来看我，亲的———要么，你能等到明天吗？”

“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罗斯瓦特先生———因此我在路上闲逛。”

“我懂——我一直都是很兴听到你的好消息的。”埃利奥特想不起有任何妇女一看到他就转过去的，并且他也从没去过市里，所以也不可能给这位过分造作的斯特拉以很多的机会来对他作姿态。他正猜对了，她一定是住在小巷里的，过着极端贫穷的生活，极少上街的，让人家看到她的破烂衣衫，不过只是自己想象在镇上也有某地位，而且没有人不认识她。如果说她在街上碰见过埃利奥特一次，这倒也是可能的，那么这一次在她的脑中就会变成千百次———每次觉都会不一样。

“所以，他们让我上了车，开车送我到了最近的电话机旁。

埃利奥特的黑电话机响了。

“还有我邻居房里亮着的灯光。”

“噢，噢。”

Rx房。然后他们又把我带到了医院的门撕我的右臂。然后我被拉到了村的广场上。鉴于我曾经是一个有执照的和有保铺的接生婆，已经了六十二年，而且一直表现恶劣，他们把我右手切断了。然后他们把我绑在一个桩上，活活地把我烧死了，把我的骨灰丢在最近的小河里。

“对———对，你从来没有过。”

我已经说过了，我从此就不再重生了。

“啊，上帝呀，罗斯瓦特先生———在满月、新月和完全没有月亮的夜晚。”

“以往在我们这些不愿意重返那个古老尘世的人中间，大分都是由于他们的躯壳曾经遭受过缓慢而绝妙的折磨———这个事实确实应该使那些鼓刑和对犯罪行威胁的人们到洋洋得意。不过，最近以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们颇增加了一些同伙，他们照我们的痛苦标准来看，事实上在尘世并没有什么痛苦可言。他们在下界很少放个什么，但是他们一大帮一到了这儿就像得了炮弹休克症似的大吵大闹：“再也不去了！”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