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傻，自承其罪不是活腻歪…”丁寿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对啊，让他们自己认啊。”＊＊＊再度升堂，地选在了厅，两边衙役俱都换成了锦衣卫站班。

“好，你下去歇着吧。”摆手打发走了郝凯，丁寿挲着那匣珠宝皱起了眉。“纵使知了夫，最多不过打他们一通板，还是无他们杀人嫁祸的证据，苏三如何能洗脱杀人之嫌？”丁寿捂着发痛的脑袋自言自语。

“得嘞，将苦主蒋氏与证人锦带至堂下听传，带人犯苏三。”丁大人一拍醒木，官威十足，压就没搭理腆着老脸又来听审的韩文。

“姑娘既然跟了我大半夜，咱这事就得好好说说，”遭女人轻视的丁寿当即不了，摆开阵势：“什么叫贪赃枉法，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那才是贪赃枉法呢，我不是收了王贵的银，却琢磨着怎么给苏三脱罪么！”“那你这叫什么？”少女歪着问。

“谢姑娘雅量宽宏…诶，你谁呀？在我房梁上嘛呢？给我下来！”二爷突然反应过来这女是一个不速之客。一突从梁上下，丁寿举手抄住，定睛一看，是一只轻巧的竹蜻蜓。

，老摇着脑袋“不好说，不好说哟。”不说‘不知’，而是‘不好说’，丁寿瞬间明了其中意思，暗声报应来得还真快，竟有人敲到二爷上了。

“是你？”虽不知女来路，好歹是友非敌，丁寿整襟向女施礼：“南京援手之德，未及报偿，不想今日再会，在下先此谢过，请问姑娘芳名上下，可否见告。”

“只要公正廉明，哪里审案俱可，本院无异议。”王廷相冷着脸。“大人说哪里就哪里，下官惟大人之命是从。”王贵可称得上颜婢膝。

“既然要申雪冤枉，又何必收人钱财，作茧自缚？”笑语如珠，圆悦耳。“谁？！”丁寿循声望去，只见房梁上盘坐着一个绿衫少女，笑靥如，手中还把玩着一支翠玉长笛。

“姑娘几时到的？”丁寿面无恙，心却是大骇，凭他如今的耳力，竟然一个大活人坐在毫无发觉，简直匪夷所思。少女拧眉沉思状“这可久了。

绿裳翻飞，少女如彩蝶般轻盈落下，不理丁寿问话，从桌上匣内拣一只卧凤金钏，翻看一番，便随手丢了回去。“不止是个小贼，还是个贪赃枉法的小财迷。”俏鼻微皱，少女语态不屑。

从你这小贼昨夜掀帐要看人家姑娘开始，我便跟在你后了。”丁寿指了指一旁寝帐，又抬看了一下房梁上，迟疑：“你看了我一晚上？”

“大人放了话，他就是当也得凑银来。”郝凯弓腰陪笑“否则属下第一个饶不了他。”对手下没事表忠心的话丁寿已经自然免疫，只问：“苏三伤势如何了？”“听宋姑娘说已大有好转，随时可以上堂。”郝凯。

觉察自己受了轻视，韩文白的眉微微轻挑“老夫提醒缇帅，若是办案不公，有失偏颇，老夫自当上书都察院，将详情…”

丁寿也不避人，随手挑开匣盖，见里面盛放了许多珠玉宝，微微颔首“瞧不，这洪县油不小，这一匣怎么也值个三五千两。”

“他没说旁的？”丁寿问。“区区一个前程的芝麻官，敢说什么旁的话，只是送来一个匣，让属下转呈卫帅。”郝凯指着桌上的一个木匣说。

丁寿老脸一红，无奈地挠挠鼻“委屈姑娘您啦。”少女在梁上伸了伸修长腰肢“没关系，趁你今早去，我还补了一觉，不与你计较了。”

＊＊＊施展轻功夫，丁寿不引人注目地回到县衙住，郝凯早已等候在此。“禀卫帅，王贵一早来过。”郝凯躬。“没让他来吧？”丁寿坐下自斟一杯茶，饮了一问。“没有，只说大人宿醉未醒，让他在前堂随时听候传唤。”郝凯。

“我一个外乡客，最听这些风韵事消磨时间，请老丈给讲解讲解。”老儿手中一沉，一大块碎银了手，顿时老脸上的褶都笑开了“官人放心，只要您不嫌小老儿话多，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苦主与被告都是女，为全其颜面，选在二堂问案，二位没什么意见吧？”有皇命在的丁大人终于捞了个主审的位置，笑眯眯地对边二人说。

“我这是…”丁寿珠一转，大义凛然：“贪赃而不枉法，私而不忘公。”“小小年纪大言，也不怕风闪了。”少女可不吃这一，樱一扁，嗤笑：“你真有本事，便让人犯自个儿招认啊。”

“是啊，”少女手托香腮，颔首称是，随即黛眉轻敛“你这小贼睡相不雅，磨牙放打呼噜，吵得本姑娘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