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了？退伍后的待遇差别大了去了好吧，你可不能质疑国家的拥军政策啊。”张教官依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但他也知以自己的立场不适合多问什么，随即转移了话题。“额，这个…”李岳有些尴尬，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来找“老婆”的吧？“别装了。

门的两个卫兵认识李岳，但规定还是例行公事地查验了份信息，这一查倒把他们吓了一…刚从这里去小半年的李岳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少校军衔了，只比不久前刚升了一级的基地总教官韩正低一级！

“经历的多了，肩上的担重了，人自然会快速成熟起来的。”李岳摇摇，明显是不想细说的意思。

这里的军人度职业化，不要说教官了，能来受训的大多都是五年以上的锐老兵，不但士官属于烂大街的东西，甚至随便走过的一个不起的受训者就可能是个尉官，年龄也普遍都在二十岁以上并且基本个个饱经风霜的样。

“是啊，将来事谁知呢？不过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却被李岳又给绕了回来，还跟着又向他敬了个礼。“唉，说不过你们年轻人。”张教官虽然语气有些无奈。

“军衔这东西其实是虚的，都是人，将来军装脱了的那天能有什么区别？”李岳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其实很想说自己也不是自愿要当这个少校军官的。

明显比带这一队的教官级别要的他直接上去一脚踹在那带队教官的上，看起来气势十足，但明显没有用力，更像是玩笑兴致。“好了好了，都听到没有？别围观了，继续训练，一群没光的土包，害老陪你们一起挨训。”

但表情上看得还是很开心的“我说你呀，明明不久前还是最让老韩疼的家伙，怎么离开的这几个月就成长了这么多啊。”回想受训时还很叛逆的那个李岳，他不由得慨着。

张教官叹了气，从李岳的表现多少他能看这个年轻人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你这个军委的大红人怎么突然想起回这边了，不可能真是想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吧？”

这位张教官属于那经常扮白脸的存在，所以和历届受训者的关系都不错，李岳自然也不例外，走上去笔直地敬了个礼。

赶走了围观者，张教官转向了李岳。“要是真那样就不是看熊猫而是看见鬼了吧？十七岁的少校啊，太玄幻了吧？”李岳哭笑不得地回答“教官。”

“也许吧，可您觉得我这个质的，真能有退伍的那天吗？”李岳却是一阵苦笑。“未来的事情谁能猜到了。放宽心吧小。”虽然不太清楚细节，但也很明白这个前学员的份很特别，多少有些理解李岳的烦恼的张教官宽他说。

来找小韩的吧？这会儿应该正在四号场地练新来的女兵吧，我说你小啊，当了人家的男人就负责任多陪陪她吧，别真把我们这儿搞人命来了。”然而他和韩雪的关系在基地里基本属于公开的秘密，张教官又怎么会想不到。

渐渐基地内，周围的军人也多了起来，如半年前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所常见的那样都是些形剽悍的久经行伍之人，个个目光锐利得像捕猎的鹰隼一般，偶尔会有认识的教官肩而过打个招呼，但更多还是疑惑和惊讶的目光。

十七岁还有些学生样的李岳走在这里面简直有稀有动游街的觉。又一队全副武装的受训兵跑过，毫无意外的一整队人的目光都看着他把转了回来，带队的教官是认识李岳的，但可能是于恶作剧的心里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队伍侧面笑嘻嘻地看闹。“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兵回来探营的吗？”中气十足的洪亮男声传来，走近过来的是一个材看似有些发福其实很敦实的上尉教官。

加之因为保密级别等因素的限制不可能从基地所属队以外的单位调教官，结果只好将基地里包括韩雪在内的所有曾有过教官经历的老兵全给借调了过来。

那人李岳很熟悉，姓张，韩正的副手之一，受训时自己跟他斗智斗勇也算是打了不少。“我说你个臭小怎么也跟着凑闹？这帮没见过市面的就算了，你又不是不认识他。”

那带队教官虽然依旧一副嬉笑脸的样，但还是赶吆喝手下的学员整队离开了“你小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至少把军装穿上啊，省的这帮外地来的土包跟看国宝似的看你。”

“别别别，这我可受不起，现在你小才是长官吧，该我向你敬礼才对啊。”张教官大笑，却没有真敬礼，不知是因为李岳穿着便服还是纯粹就是师生间在开玩笑。

生意好到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