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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俸不干活儿”时,那几个人脸上那又窘又痴迷的可笑模样。”
“是实话啊!朝廷发他们薪晌,本来就不是让他们来天都吃喝玩乐用的。”
“可是除了风姬,谁敢当着面说这话啊!又除了风姬,谁说出这话后不等着被人收拾啊!”“那可不,但谁让风姬脾气冷归冷、怪归怪、硬归硬,可那听了后让人心情豁然开朗的绕梁歌声,那望了后令人魂萦梦系的绝艳舞姿,普天之下,她若称第二,谁人敢称第一!”
“那是自然,要知道,风姬那“天都第一歌舞妓”之名可不是自己叫着玩的哪…”
明明是高朋满座的戏园子,明明台上的演员演得那样卖力,但台下的看馆们在看戏的同时,口中谈论的话题却只围绕着同一个人物。
而正当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之际,突然,一个含笑的慵懒嗓音由二楼的居中豪华包厢里传出——
“听到众人如此夸赞我们的风姬,我真是既感慨又感动哪!”
“看戏就看戏,少在那里胡扯八道。”脸依然朝向戏台的方向,一身男子装扮的曲风荷坐在火炕旁的座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淡淡说道。
“问题是我今天不知为何,一点看戏的心情都没有。”沈惟明调整了一下火炕上的卧姿,百无聊赖地用左手撑着下颊,然后右手举着摺扇将桌上的瓜子一颗颗的拨到东边,再一颗颗地拨回西边。
“不想看就别来。”
“那可不行,人家特地邀了我,我却没来,那不摆明了给人下不了台。”望着曲风荷淡漠的侧颜,沈惟明呵呵一笑。
“你因为想给人面子,以至于不得不傻坐在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你。”说完了这句话后,曲风荷终于将脸转问了沈惟明“所以你能不能别吵我看戏?”
“你若真看了进去,我自然不会吵你。”回望着曲风荷微眯的眼眸,沈惟明笑得那样俊邪。
瞪着沈惟明脸上那有些气人的自信笑容,半晌后,曲风荷才又别过眼望向戏台“你这回做的曲子太诡异了。”
是的,虽然曲风荷很不想承认,更不明白沈惟明是由哪点判断出她的心不在焉,但她今日确实无心看戏。
而她无心看戏的主因正如她自己所言,是出在这一回她即将要唱的曲子上——沈惟明亲手谱的曲子。
其实,由她在醉凝楼以“风姬”之名初试啼声、惊艳全场至今的每一首曲子,都是出自沈惟明之手,可这回,她着实对他做出的新曲有意见。
“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听到曲风荷对自己这回新曲的评价,沈惟明好整以暇地轻扬着摺扇“更何况就是知道你能唱,我才写的。”
“那首曲子是个人都唱得了。”望也没望沈惟明一眼,曲风荷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