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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你占得了我的身,也夺不走我的心,这辈子,我对你只有恨,不会有爱。”
“违心之论。”李卫一把扯掉她的裙摆,大掌沿著腿的内侧一路探寻而上“你是在诱使我出更高的价钱?好,说吧,你要多少?”
“不要用钱羞辱我,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他的大掌疯狂搓揉著她,令她痛苦难当。
习惯了旁人的唯命是从、百依百顺,季雪的抵死不肯就范益发使李卫怒火中烧。他大可不必要她的,凭他皇族贵胄,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么以心易心呢?”猛地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急剧起伏的心上“它可是无价之宝,这一生它只为你跳动,为你欢喜,为你忧。这样够不够诚意?”
强的不行,改用甜言蜜语?可笑,这种话她听得多了,才不稀罕!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难。谢谢你的抬举,可惜我季雪福薄命舛,承受不起。”
她的一口回绝,意外地令他暴跳如雷。
“承受不起也得承受,这是命令,听清楚了?!”他咆吼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熊熊的火舌,叫人悚然惊心。
季雪银牙半咬,自齿缝迸出“肉在刀俎上,唯有任你宰割,夫复何言?”
李卫凝睇著她,约有半刻钟之久。太轻易得手的感情,反而不那么觉得有味,这可恶至极的女人,太合他的脾性了,简直是天生来和他相克、相冲的。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他嗤然一笑,松手放开她。“果真如此,那我倒要好好品尝你这道秀色可餐的美食。”
他是最容不得人家跟他唱反调,尤其是女人。原本只是一场偶然邂逅的男欢女爱,竟演变成顽强毅力的拉锯战。他不信这颗顽石不点头。
他起身到桌前取饼二只装了八分满女儿红的酒杯,一杯递予她,目光从她雪白的藕臂,扫向她光luo细致的身躯,最后停在她熠熠生光的水肿上。“喝了它。”
季雪本想加以推辞,可一看到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怒焰仍炙,竟胆怯地将酒杯朝嘴边移近。
就在她仰头啜饮的刹那间,他含著浓醇酒液的口一下吮住她的,与她交相哺喂。既然不肯和他喝合卺酒,就陪他同饮共醉,齐消万古愁吧。
他的大掌悄然自背脊滑落,来到她雪嫩的小肮,放肆地抚弄她。
“老实告诉我,除了我,你可曾对其他男人动过心?”李卫飘然轻笑,宛如一抹偶飞的柔羽,然眼中却有凌厉的芒刺。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为何不要你的心?”季雪一语猜中他的心思,这男人出手阔绰,心眼却小得可以。
“真有那样一个人?”经他查访,她对慕容迪其实根本没有一丁点意思,但这并不能表示她的心纯白无瑕。在带她回京之前,他要知道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包括她心之所想。
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砂,他如此在意,为一名仅供寻欢的女子?难道在不自觉中他已泥足深陷,其实他要的不只是一个女人?
李卫凛然地一骇!方才盛怒之下所说的话,莫非不是戏言,他豪情万丈的雄心当真已逐步沦陷?
“在想什么?”她注意到他神情迅速而怪异的变化“害怕知道我的过去?”一名舞娘能有什么光彩的过往?他愈不想听,她就愈要编一两个香艳刺激的来说说,以他飞扬跋扈的个性,说不定一恼火就把她赶回水舞坊,让她展翅高飞去。
不过,比较要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小器巴啦的把先前给她的一万两要回去,还有她从黄家带出来的细软,会不会也一起惨遭池鱼之殃?